南方周末
李卓輝
2026-02-02 00:38:44
彼得堡的冬日，總是來得猝不及防。當第一片雪花悄然落下，整個城市便被一層潔白覆蓋，仿佛一位披著銀裝的少女，靜默而高貴。就是在這樣一個銀裝素裹的季節里，一場關于青春與懵懂的邂逅，如同黑夜中的星火，悄悄點燃了艾麗莎的心。
艾麗莎，一個成長在莫斯科郊區小鎮的普通女孩，繼承了俄羅斯女性特有的深邃眼眸和高挑身段。她的生活，如同這北??國的冬季一樣，寧靜而規律，充滿了書本的墨香和對遠方的好奇。在她的內心深處，卻藏著一份未經觸碰的渴望，一份對未知情感的隱秘憧憬。這種憧憬，如同埋藏在冰層下的春水，只待一個恰當的時機，便會破冰而出，奔騰萬里。
那一年，艾麗莎剛好十八歲，一個被譽為“破繭成蝶”的年紀。她剛剛考入圣彼得堡國立大學，踏上了追尋知識與夢想的征程。新生活的開始，總是伴隨著一絲緊張與興奮。在人潮涌動的校園里，她像一株初生的白樺，略顯青澀，卻又充滿生命力。
命運的齒輪，總是在不經意間轉動。在一次大學的文學社團活動中，艾麗莎邂逅了伊戈爾。伊戈爾，同為文學愛好者，他有著一頭濃密的金色卷發，眼眸如同西伯利亞的湖水般清澈，談吐間流露出獨特的藝術氣質。他談論起普希金的詩歌，仿佛吟唱著古老的史詩；他分析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，又帶著幾分哲人的深邃。
艾麗莎被他深深吸引，她發現，在伊戈爾的身邊??，自己內心深處那些關于文學、關于生活、關于情感的零碎想法，仿佛找到了一個溫暖的港灣。
他們的交流，起初只是關于書籍，關于詩歌，關于哲學。在共同的愛好和相似的靈魂碰撞下，一種微妙的情愫，如同雪地里悄然綻放的??雪蓮，在兩人之間悄然滋生。伊戈爾會主動約艾麗莎去咖啡館，在暖黃的燈光下，分享彼此的近況；他會在艾麗莎遇到學習上的難題時，耐心解答，眼神中充滿了鼓勵；他會在看到她因為某個情節而感動落淚時，輕輕遞上紙巾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。
艾麗莎漸漸發現，自己開始期待與伊戈爾的每一次見面。當伊戈爾的笑容映入眼簾，她的心跳便會不自覺地加快；當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整個世界似乎都變得柔和起來。她開始在意自己的穿著打扮，開始留意伊戈爾的每一個眼神，每一個動作。這份青澀而純粹的情感，如同初生的朝陽，帶著溫暖的光芒，照亮了艾麗莎原本平靜的生活。
圣彼得堡的夜晚，總是格外迷人。白雪覆蓋的街道，在路燈的映照下，泛著柔和的光暈。一個寒冷的冬夜，伊戈爾約艾麗莎去涅瓦河邊散步??。寒風呼嘯，吹紅了艾麗莎的臉頰。伊戈爾脫下自己的圍巾，輕輕地為她圍上。那一刻，溫熱的觸感，伴隨著伊戈爾身上淡淡的古龍水氣息，瞬間傳遍艾麗莎全身。
她抬起頭，正好對上伊戈爾深邃的眼眸。在璀璨的星空下，在靜謐的河畔邊，一種無法言說的情愫，在兩人之間蔓延開來。
伊戈爾的眼神中，有愛慕，有欣賞，還有一種想要呵護的溫柔。艾??麗莎的心，在此刻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撥動，發出清脆而動人的回響。她羞澀地低下頭，任由臉頰的溫度不斷升高。伊戈爾伸出??手，輕輕地撫摸著艾麗莎的發梢，動作輕柔而試探。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曖昧而又純凈的氣息，那是青春期最美好的情愫，是初次心動的悸動。
“艾麗莎，”伊戈爾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，卻異常清晰，“你知道嗎？遇見你，是我這個冬天最美的意外。”
艾麗莎的心，猛地跳了一下。她不??知道??該如何回應，只能用含羞帶答的眼神回應著伊戈爾。伊戈爾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，他知道，此刻無需太多的言語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那個夜晚，他們走得很慢，仿佛時間也為他們停止了腳步。在雪花紛飛中，他們分享著彼此的夢想，分享著對未來的憧憬，更分享著那份剛剛萌芽的、純粹而美好的愛意。艾麗莎感覺到，自己的人生，因為伊戈爾的出現，而變??得更加豐盈，更加有色彩。這份初次的觸碰，不只是身體上的，更是靈魂深處的共鳴。
它像一道溫暖的光，穿透了冰雪的寒冷，點燃了她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部分。她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她的青春，將因為這份懵懂的情感，而變得更加意義非凡。
圣彼得堡的??春天，不像莫斯科那般熱烈，而是帶著一絲特有的羞澀和婉約。當??冰雪消融，萬物復蘇，艾麗莎與伊戈爾之間的情感，也如同這初春的植物一般，悄然生長，日益蓬勃。
他們的關系，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同學和朋友。每一次的見面，都充滿了期待與甜蜜。伊戈爾會帶著艾麗莎去參觀冬宮，在宏偉的藝術殿堂里，他們分享著對每一幅畫作的見解，在彼此的眼中，都看到??了對藝術的共同熱愛；他們會去體驗圣彼得堡獨特的“白夜”，在午夜的陽光下，漫步在老城區的石板路上，感受這座城市獨特的浪漫氣息。
在一個陽光明媚的??午后，他們來到??一家古老的咖啡館。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咖啡香氣，伴隨著悠揚的古典音樂。伊戈爾點了一份經典的俄式薄餅，遞給艾麗莎。艾麗莎輕輕咬了一口，溫熱的薄餅，帶著一絲奶香，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。
“艾麗莎，”伊戈爾看著她，眼神中充滿了溫柔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我們以后？”
這個問題，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，在艾麗莎的??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。她看向窗外，那些匆匆而過的人們，都擁有著各自的故事。而她和伊戈爾的故事，才剛剛開始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艾麗莎誠實地回答，她的臉頰微微泛紅。
伊戈爾伸出手，輕輕握住了艾??麗莎放在桌上的手。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，傳遞著一種安心的感覺。
“沒關系，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去探索。”伊戈爾柔聲說道，“我只想告訴你，無論未來如何，我都希望和你一起面對。”
艾麗莎的心，因為這句話而變得柔軟。她感覺到，伊戈爾不僅是她感情的寄托，更是她人生道路上的伙伴。這份初戀，不僅僅是青澀的悸動，更是一種彼此的扶持與陪伴。
隨著情感的不斷升溫，一些更深層次的交流也開始出現。他們不再僅僅談論書籍和藝術，而是開始分享彼此的家庭、夢想，甚至是對生活的一些困惑和迷茫。伊戈爾告訴艾麗莎，他的父母希望他能夠繼承家族的生意，但他內心深處卻渴望成為一名作家；艾麗莎則分享了她對未來的不確定，以及對未知世界的探索欲。
在一次偶然的??機會，伊戈爾帶著艾麗莎去他位于鄉下的老家。那里，遠離了城市的喧囂，只有無盡的田野和古老的木屋。在寧靜的鄉村夜晚，他們坐在篝火旁，看著漫天繁星。伊戈爾抱著一把老舊的吉他，彈唱起一首首動聽的歌曲。他的歌聲，帶著一絲沙啞，卻充滿了真摯的情感，深深地打動了艾麗莎。
伊戈爾放下吉他，轉過頭看著她。月光灑在他們身上，為他們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輝。
“這是我為你寫的歌。”伊戈爾的聲音低沉而溫柔，“關于我們相遇的冬天，關于你的微笑，關于我對你越來越深的感情。”
艾麗莎的心，因為這句話而劇烈地跳動起來。她感覺到，自己仿佛沉浸在伊戈爾為她編織的浪漫之中。這份感情，已經如此真摯，如此動人。
在那個夜晚，伊戈爾輕輕地將艾麗莎擁入懷中。他的懷抱溫暖而寬厚，艾麗莎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她將頭埋在伊戈爾的胸膛，聽著他強有力的??心跳聲。
“艾麗莎，”伊戈爾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，“我愛你。”
這三個字，如同一道溫暖的電流，瞬間傳遍艾麗莎全身。她抬起頭，看著伊戈爾深邃的眼眸，那里閃爍著真誠的光芒。
“我也愛你，伊戈爾。”艾麗莎低聲說道，聲音帶著一絲哽咽。
那一刻，在靜謐的鄉村夜晚，在繁星的見證下，他們的初戀，如同陳年的美酒，散發出濃郁而醇厚的芬芳。這份感情，不僅僅是青春的沖動，更是兩個靈魂深處的契合與依戀。
回到圣彼得堡后，他們的關系變得更加親密。他們一起分享著生活的點滴，一起面對著成長的煩惱。艾麗莎發現，伊戈爾不僅是她初戀的全部，更是她人生中一個重要的支柱。她開始學會更加勇敢地表達自己的情感，更加自信地??面對未來的挑戰。
俄羅斯的冬天，雖然漫長而寒冷，但它卻孕育了艾麗莎最純粹的初戀。這份感情，如同冰雪初融時涌出的春水，帶著一份不容置疑的真誠與美好。它不僅是艾??麗莎的第一次心動，更是她成長過程中一筆寶??貴的財??富。這份青澀而熱烈的初戀，將伴隨她走過未來的歲月，成為她人生中最美好的??回憶。
她知道，這一次的“第一次”，不僅僅是關于愛情，更是關于自己，關于成長，關于如何去愛??，如何被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