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民日報
楊瀾
2026-02-14 05:03:51
夏日的午后，陽光透過老洋房斑駁的窗格，在地板上投下跳躍的光斑??。小柔，一個在都市叢林中努力綻放的年輕女子，正忙碌地收拾著她的新居。這是她獨自一人闖蕩的第二個年頭，從瑣碎的工作中抽離，她渴望一個屬于自己的??，能夠安放靈魂的角落。新房子的房東，是一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，姓李。
初次見面，李先生帶著一絲淡淡的??煙草味，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似乎稍長了些，但小柔只當??是出于房東對租客的禮貌觀察。她被這房子的老舊氣息和靜謐氛圍所吸引，忽略了那些細微的情緒波動。
小柔喜歡這棟樓的寧靜，尤其是在夜晚。當城市的喧囂被高墻隔絕，這里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，以及偶爾從鄰居家傳來的模糊樂聲。這種寧靜之下，似乎總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暗流在涌動。李先生的出現，仿佛打破了這層平靜的薄膜。他時常會在樓道里遇到小柔，或是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助搬運重物，或是分享一些關于這棟老房子的陳年往事。
他的??話語總是帶著一種成??熟男人的磁性，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關懷，讓獨自漂泊的小柔感到一絲溫暖，也帶來一絲難以言說的悸動。
幾個月下來，小柔逐漸習慣了李先生的存在。她會在早上出門時遇到他，有時在傍晚回家時看到他在樓下散步。她發現，李先生的??眼神似乎總是在她身上打轉，那是一種復雜而難以解讀的目光，有時帶著欣賞，有時又顯得深邃得像一汪古井。她開始在他面前更加注意自己的言行，即使是隨意披散的長發，或是睡意朦朧的睡衣，都可能在他的注視下，讓她產生一種莫名的羞赧。
某個周末的傍晚，小柔獨自在家。屋外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，打??濕了窗欞。她正準備做點簡單的晚餐，突然聽到門外傳來敲門聲。是李先生。他手里拿著一個裝著剛出爐面包的紙袋??，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的微笑：“打擾了，小柔。這是我剛烤的面包，想著你一個人在家，或許會喜歡。
小柔有些意外，但心中卻涌起一股暖流。她打開門，一股濃郁的麥香撲鼻而來。她笑著接過面包，連聲道謝。李先生站在門口，并沒有立刻離開。他看著屋內柔和的燈光，看著小柔因為剛洗完澡而泛著水汽的臉頰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欲望。雨聲淅瀝，空氣中彌漫著面包的香氣，以及某種更加難以名狀的氣息。
“外面雨大了，”李先生輕聲說，“你一個人，要注意安全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在狹小的門口空間里，仿佛帶著某種壓迫感。小柔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。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，仿佛自己赤身裸體地暴露在他面前。她避??開了他的目光，低聲道：“謝謝李先生，我會的。”
李先生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她身上，帶??著某種探究和期待。他沒有再說太多，只是輕輕點了點頭，然后轉身走進了雨幕。小柔看著他離去的背影，心中五味雜陳。她關上門，靠在門上，大口喘息。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氣息，以及那股讓她心慌意亂的欲望。她知道，某種東西，在那個雨夜，已經悄然改變。
她看向桌上那袋還散發著余溫的面包，仿佛看到了一個潘多拉的盒子，里面裝著未知，也裝著令人無法抗拒的誘惑。潮汐，已經開始在她的心底，悄然涌動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小柔發現自己對李先生的出現，開始有了微妙的期待。他不再僅僅是那個溫文爾雅的房東，而是一種讓她心跳加速、思緒混亂的存在。有時，他會以“檢查水電”為由，敲開她的門。每一次的敲門聲，都像是一聲指令，讓她本就有些不安定的??小心臟，猛烈地跳動起來。
他會站在她的客廳里，目光掃過她布置得溫馨卻略顯單調的房間，然后在不經意間，將視線落在她身上。小柔總是會感到一陣羞澀，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他看穿。他偶爾會主動談起一些關于女性的話題，那些隱晦的、關于身體和感受的??討論，總讓她面紅耳赤，卻又忍不住想要傾聽。
他的話語中，總帶著一種老練的、對女性心理和生理的洞察，仿佛他早已看透了她內心深處的渴望和不安。
“女孩子一個人，有時候會感到寂寞吧？”他曾經這樣問過，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，卻又像是在試探著什么。小柔只是低下頭，沉默不語，但她知道??，他的話，擊中了她內心最柔軟的部??分。
真正的改變，發生在一個炎熱的夏夜。那天，小柔加班??到很晚，回到家時已經疲憊不堪。她洗了個熱水澡，準備早點休息。她卻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喧嘩聲，似乎是李先生在招待客人。她并沒有在意，以為是普通的社交活動。
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際，她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。不是平時的敲門聲，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、急促的力道。小柔猛地坐起身，心中升起一股不安。她走到門口，通過貓眼看去，只見到李先生的身影，以及他身后模糊的、兩個男人的輪廓。
“小柔，不方便打擾嗎？”李先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帶著一絲沙啞，似乎是喝了酒。“我幾個朋友過來，剛好我們聊到…嗯，一些比較有意思的話題，想著你或許會感興趣，或者，需要一點…陪伴??？”
小柔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捏緊。她本能地想要拒絕，但李先生話語中的“陪伴”二字，以及他那灼熱的目光，卻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，讓她動彈不得。她感到一股莫名的沖??動，一種想要打破自己平靜生活的沖動，一種想要去探索未知深淵的沖動。
猶豫了片刻，小柔打開了門。門打開的??瞬間，一股混合著煙草、酒氣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。李先生身后的兩個男人，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，帶著赤裸裸的審視和欲望。小柔感到一陣眩暈，仿佛置身于一個陌生的夢境。
他們走了進來。客廳里頓時充滿了壓抑而炙熱的空氣。李先生示意小柔坐下，然后開始用一種帶著暗示性的語言，聊起了那些她從未觸碰過的話題。他和其他兩位男士，圍繞著身體的敏感、欲望的釋放、以及某種難以言說的共享體驗，展開了探討。小柔起初感到緊張和羞恥，但隨著酒精的微醺和他們話語中不斷升高的溫度，她發現自己竟然漸漸地被卷入了那個漩渦。
她開始注意到，李先生的眼神，在她身上流連的頻率越來越高，帶著一種占有和欣賞。而其他兩位男士，也開始將目光聚焦在她身上，那種目光，讓她感到既恐懼又有一種奇異的興奮。他們的話語，從最初的探討，逐漸變??得更加直接和露骨。小柔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燙，一種陌生的、前所未有的感覺，在她的體內悄悄滋長。
她試圖轉移話題，但每一次的嘗試，都被李先生巧妙地引回了那個中心。他看著她臉上逐漸升騰起的紅暈，看著她不安地扭動身體，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。她感到自己像是一片被卷入漩渦的小舟，周圍是洶涌的暗流，而她，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方向。
當酒精的作用越來越強，當??空氣中的荷爾蒙濃度不斷攀升，小柔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。她只記得，李先生的手，悄悄地放在了她的腿上，那種觸碰，帶著一種令人戰栗的溫度。而她，竟然沒有立刻推開，反而是一種近乎麻木的順從，讓她沉??淪。她感到自己仿佛漂浮在無邊的欲望之海，周圍是燃燒的火焰，而她，已經徹??底失去了抵抗的力量，只能任由那股巨大的暗流，將她徹底吞噬……潮汐，已經來臨，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沖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