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的雨夜,總是透著一股陰冷而沉重的氣息。軍區的黑色越野車像是一頭沉默的巨獸,劃破了西郊私人官邸的寂靜。車門打開,一只锃亮的軍靴踏入積水中,濺起細碎的水花。陸驍,這個在西北邊境讓敵軍聞風喪膽的“狼性軍長”,時隔三年,終于帶??著一身洗不去的硝煙味,重新踏上了這片歌舞升平的土地。
他的制服嚴整,風紀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顆,襯得那張棱角分明的臉愈發冷峻。在很多人眼中,陸驍代表著一種絕對的秩序,但在了解他的人看來,他本身就是一種極具破壞性的力量。他的字典里從沒有“妥協”二字,無論是面對戰場上的殘兵敗將,還是面對京都那些盤根錯節的豪門利益。
這一次,他的目標明確而危險——那個被軍方秘而不宣、被外界視為“未刪減禁區”的絕密項目,以及那個藏在禁區背后的女人。
“陸長官,前方是私人領地,按照規矩,您需要先遞交公函。”官邸門口,幾名身著黑衣的保鏢雖然感受到了那種如影隨形的壓迫感,卻依然硬著頭皮擋在了前方。他們的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,那是常年處于緊繃狀態的??條件反射。
陸驍微微抬眸,那雙漆黑的瞳孔里仿佛潛伏著荒原上的野獸,深邃且充滿了攻擊性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,隨后一步跨出。那種氣場不是靠言語堆砌的,而是從無數次死里逃生、無數次血海廝殺中淬煉出來的。保鏢們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,身體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,自動讓開了一條路。
“規矩?”陸驍低沉的聲音在雨幕中散開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??嘲諷,“在我的禁區里,我就是規矩。”
他徑直推開那扇沉重的紅木大門,宅邸內部的奢華與外面的肅殺形成了鮮明對比。水晶吊燈散發著迷離的光,而在這光影的深處,站著一個纖細的身影。沈曼,那個曾經讓他深夜輾轉反側、如今卻成了禁忌代名詞的女人。她穿著一件真絲的白色長裙,清冷得如同冬日里的月光。
三年前,因為一場牽扯極廣的泄密案,沈曼被軟禁于此,這里成了地圖上抹不去的空白點,成了無人敢提及的禁區。所有人都以為陸驍會為了前途選擇放棄,畢竟作為最年輕的軍長,他的前程繁花似錦。可誰也沒想到,他會在立下赫赫戰功后,放棄一切榮譽的受銜,孤身一人闖回京都,只為帶走這個被全世界拋棄的“罪人”。
“你不該回來的。”沈曼的聲音有些顫抖,她看著眼前這個愈發成熟、氣場愈發駭人的男人,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。
陸驍步步緊逼,軍靴踩在名貴的地毯上發出的悶響,像是敲在她心頭的鼓點。他走到她面前,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迎上自己的視線。那種近在咫尺的距離,讓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和冷冽的??野外氣息。
“為了帶你走,我連命都可以不要,何況是一個區區的禁令?”陸驍的眼神深沉得讓人心驚,“沈曼,我說過,這輩子你只能死在我的懷里。現在,既然我回來了,那些所謂的禁區、規矩、甚至背后的陰謀,我都會親手一件件撕爛。”
進入這個所謂的“未刪減禁區”,意味著陸驍正式向京都背后的龐大勢力宣戰。官邸內部不僅僅是一處居所,更是一座裝備了最頂尖監控和防御系統的囚籠。陸驍的到來,瞬間觸發了最高級別的警報。但他渾然不覺,或者說,他根本不在乎。
“陸驍,這里到處都是眼睛,你走不掉的。”沈曼試圖推開他,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,抵在了冰冷的石柱上。
“那就讓他們看個清楚。”陸驍的聲音透著一股偏執的狂熱。他從不妥協,無論是對敵人,還是對自己內心的欲望。他低下頭,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廓,那種溫熱的觸感讓沈曼渾身一僵。“這三年來,他們教你如何做一個囚徒,而現在,我要教你如何重新做回我的女人。
這場博弈從一開始就不公平。陸驍利用他在軍中的威信和掌握的絕密情報,迅速在官邸內部建立了一個臨時的“真空區”。他關掉了所有的實時傳輸,切斷了與外界的所有信號,將這片禁區變成了他個人的領地。在這里,沒有軍長,沒有囚犯,只有兩個被命運反復揉碎又重組的靈魂。
隨著調查的深入,陸驍發現沈曼所涉及的泄密案遠比想象中復雜。那些未刪減的卷宗里,記載著京都幾大家族最丑惡的交易。沈曼不是叛徒,她是唯一的知情者,是被推出來平息風波的替罪羊。陸驍看著那一頁頁帶血的證詞,眼神冷得可怕。他終于明白,為什么當初所有人都要阻攔他回來,為什么所有人都勸他放手。
“他們怕我,因為我從不按照他們的棋局走。”陸驍坐在書房的陰影里,面前擺放著那些足以讓京都地震的秘密。他轉過頭,看著坐在窗邊失神的沈曼,眼中閃過一抹溫柔,但更多的是一種勢在必得的決絕。
沈曼遲疑了一下,最終還是走向了他。在這個男人的羽翼下,她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全感,盡管這種安全感本身就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侵略性。陸驍拉過她,讓她坐在自己的??膝頭上。他厚實的長繭的??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,帶著她在那份放棄一切、甚至可能導致軍事法庭審判的聲明上簽了字。
“從這一刻起,你不??再是那個需要躲在暗處的身影。我會帶你走向陽光,如果陽光不接納你,那我就把這天翻過來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是真正意義上的“禁區博弈”。陸驍憑借著精準的戰術布置和那股不顧后果的狠勁,硬生生地從權力的鐵網中撕開了一個缺口。他拒絕了所有人的調解,拒絕了任何形式的利益互換。他就像一頭在領地里巡視的狼王,任何敢于窺探或伸手的人,都會被他無情地撕碎。
在那個暴雨傾盆的清晨,陸驍帶著沈曼走出了那座囚禁她三年的官邸。外面,直升機的螺旋槳發出巨大的轟鳴聲,數百名武裝人員嚴陣以待,氣氛緊繃到了極點。
“陸長官,您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,對抗整個系統的決定嗎?”一名高級督察面色凝重地擋??在前方。
陸驍拉著沈曼的手,沒有絲毫松動。他看著前方密布的槍口,嘴角勾起一抹狂妄而迷人的弧度:“系統可以重組,但沈曼只有一個。如果不妥協是我的原罪,那我選擇錯到底。開路!”
那一刻,風云變色。陸驍牽著沈曼,步履堅定地走向了屬于他們的未來。他勇闖了那個無人敢觸碰的??未刪減禁區,不僅帶出了真相,更帶回了那個丟失已久的愛人。在他的世界里,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,只要他想,整個荒原都會為他顫抖。
這不僅僅是一個男人的勝利,更是一個純粹靈魂對腐朽規則的絕地反擊。陸驍用他的行動證明了,當一個男人擁有了極致的權力和不滅的執念,所謂的禁區,不過是他凱旋時的背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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