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中的日子,總是過得飛快,又仿佛慢得像蝸牛爬。教室里,課本堆積如山,老師循循善誘,而我們,一群荷爾蒙開始蠢蠢欲動的少年,內心早已被無數個“為什么”占據。尤其是那些關于“男女”、“身體”的奧秘,更是像磁石一樣吸引著我們,雖然嘴上沒人說破,但眼神里閃爍的光芒,早已出賣了內心的好奇。
那時候,手機還遠不如現在普及,信息傳播的渠道主要靠“小道消息”和“口耳相傳”。男生宿舍,就成了這些“小道消息”的集散地。熄燈后的黑暗,是掩蓋一切“不該說”的絕佳掩護。而我們,幾個最“鐵”的哥們,總會在夜深人靜時,湊到一起,分享那些從電視、漫畫、甚至隔壁班女生身上偷來的“蛛絲馬跡”。
“嘿,你聽說了嗎?小紅那件衣服,好像……有點透!”突然一個壓低的聲音響起,黑暗中立刻爆發出壓抑的笑聲和竊竊私語。話題總是從一些模糊不清的形容詞開始,然后像滾雪球一樣,越滾越大,越滾越離譜。我們試圖用僅有的詞匯去描繪那些我們似懂非懂的生理變化,那些在性激素驅使下產生的,既羞恥又興奮的念頭。
“導管”,這個詞,究竟是誰第一個提出來的,已經模糊不清了。或許是在某個午后,從某本被偷偷傳閱的雜志上看到的醫學插圖,或許是在某個晚上,在一次關于“生命起源”的“頭腦風暴”中,被某個“天才”脫口而出。它就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我們探索未知世界的大門。
“那……那玩意兒,到底是什么感覺?”另一個哥們壯著膽子問道,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。
“我猜,大概是……暖暖的?然后,就沒有然后了。”最“見多識廣”的那個,故作深沉地回答,其實他也只是在“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”。
就這樣,在“你猜我猜大家猜”的游戲中,我們開始了自己的“實踐探索”。當然,這里的“實踐”,并非真的去“導”些什么,而是通過各種“非主流”的渠道,去搜尋和分享信息。我們開始留意那些穿著打扮“大膽”的女生,她們的發型、她們的動作,在我們眼中都變??得意義非凡。
我們甚至會因為某位女同學不經意間露出的一點點鎖骨而竊竊私語,并將其解讀為某種“信號”。
“你們說,那些女生,她們……她們會不會也好奇我們?”這個問題,常常會在某個哥們不經意間拋出??,然后又被一陣緊張的沉默所取代。我們既渴望被關注,又害怕暴露內心的“秘密”。
“肯定會的!不然她們怎么老是盯著我們看。”另一個立刻接話,試圖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壯膽。
我們還學會了用一些“隱晦”的語言來交流。比如,當看到某個男生因為某種原因而“勃然大怒”時,我們會心照不宣地擠眉弄眼,然后在背后偷偷討論:“他今天‘情緒’好像有點激動啊。”這種“心照不宣”的默契,是我們在這個年紀最寶貴的財富之一。
“導管”這個概念,在我們懵懂的青春??期,與其說是生理上的探索,不如說是一種心理上的“預演”。我們用想象力去填補知識的空白,用集體無意識去塑造對“性”的認知。那些關于“導管”的奇思妙想,雖然幼稚可笑,卻構成了我們初中時代最獨特、最私密的記憶碎片。
我們互相“傳遞”著從各種渠道??獲得的“情報”,比如關于生理期、關于“那個”的“神奇”作用,甚至關于如何“吸引”異性。這些信息,經過我們這群“小學生”的加工和過濾,變得五花八門,荒誕不經,但對我們來說,卻是最前沿的“科學研究”。
“我聽說,男生在‘那個’的時候,會流口水!”某個哥們信誓旦旦地說。“才不是!我聽說,是會流鼻血!”“你們都錯了,我媽說過,那是……那是‘能量’的??釋放!”
諸如此類的對話,充??斥著我們的青春。我們用最原始的好奇心,去丈量著這個世界,用我們自己的方式,去理解那些成人世界里諱莫如深的話題。而“導管”,這個我們自己創造出來的“名詞”,成??為了我們分享秘密、釋放壓力的特殊載體。它代表著我們對未知世界的好奇,對成長的渴望,以及,那份純真又帶??著點“色情”的兄弟情。
第二章:兄弟同心,其利“導”無窮——那些年我們共同的“研究”
隨著初中生活的深入,我們對于“導管”這個概念的理解,也在不斷“進化”。從最初的模糊概念,到后來的各種“腦洞大開”的??聯想,我們幾乎把?所有關于“性”的疑問,都套在了這個“導管”上。
“你說,如果男生和女生……那個……是不是就像兩個‘導管’在‘接通’?”某個哥們在一旁比劃著,試圖用手勢來解釋他那“高深”的理論。“別鬧了!那也太可怕了吧?我聽說……我聽說會爆炸!”另一個立刻接口,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。
我們開始模仿電視里的場景,比如醫生給病人“導尿”,然后把這個過程腦補成某種“神圣”而又“復雜”的儀式。我們甚至會偷偷翻看父母的抽屜,尋找那些可能與“導管”相關的物品,比如……避孕套。看到這些“神秘”的包裝,我們往往會發出驚呼,然后迅速地藏起來,仿佛那是絕世珍寶。
“這個,聽說是……‘特制’的‘導管’,可以……可以延遲‘導通’的時間。”某個哥們從他的書包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包裝袋,壓低聲音說道,眼神里閃爍著一種“發現新大陸”的光芒。
我們甚至會根據不同情境,給“導??管”賦予不同的“功能”。比如,“考試導管”——據說可以幫助我們“導”出知識;“運動導管”——可以幫助我們“導”出體力;當然,最主要的還是關于“男女之事”的“情感導管”。
“如果男生看到漂亮女生,心跳會加速,這算不算‘導電’?”“那女生看到??帥哥,臉紅心跳,是不是也‘導’了什么?”
我們無休止地討論著,辯論著,爭得面紅耳赤。每一個看似荒謬的??理論,在當時都顯得那么“合理”。我們用集體智慧,去構建一個屬于我們自己的“性教育體系”,雖然這個體系充滿了誤解和笑料。
我們互相“鼓勵”對方去“嘗試”,去“觀察”。當某個哥們在課堂上走神,或者在操場上突然做出一些奇怪的動作時,我們就會用一種“你懂的”眼神看著他,然后低聲討論:“他是不是‘導’到什么了?”
“你們說,如果我們將來……都結婚了,那我的‘導管’會和誰‘對接’呢?”這個問題,常常在深夜被提出,帶著一絲對未來的憧憬和一絲莫名的忐忑。
“別想那么遠了!先想辦法把明天的數學考好再說!”總是有人會及時地將話題拉回現實,但“導管”的種子,卻早已在我們心中生根發芽。
我們還學會了用一些“暗??示”的方式來交流。比如,看到某個女同學的發夾掉了,我們會偷偷地撿起來,然后若有若無地遞給她,同時用一種“曖昧”的眼神看著她,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“導流”。
“那……那如果‘導通’了,是不??是就……就‘懷孕’了?”這個問題,常常帶著一絲恐懼和一絲好奇。
“我聽說,那種情況,是要‘拔出來’的!”“太可怕了!那……那我們以后怎么辦?”
“導管”這個詞,成了我們青春期一個奇特的符號。它代表著我們對未知的好奇,對成長的迷茫,以及,那份在荷爾蒙驅動下,最純粹、最熱烈的兄弟情。我們用這種荒誕??又真實的方式,共同度過了那段青澀的時光。
直到多年以后,我們或許才會明白,那些年我們所謂的“導管”,其實只是對生理知識的懵懂探索,是對青春期荷爾蒙的集體“誤解”。但無論如何,那些共同度過的“奇葩日子”,那些關于“導管”的無數個夜晚,都將成??為我們生命中最獨特、最難忘的??回憶。它們是我們青春的注腳,是我們兄弟情誼的證明,是我們共同成長道路上,那一道道閃耀著懵懂光芒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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