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夏天,熱浪翻滾,空氣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糖漿,一動不動地壓在城市上空。二十出頭的李明,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(jì),被這股揮之不去的熱氣蒸得心浮氣躁??照{(diào)壞了,窗戶大開,夜市的喧囂和路邊燒烤的油煙味混雜在一起,鉆進(jìn)狹小的房間,讓人更加煩躁不安。
他煩躁的,不僅僅是這無處不在的暑熱,還有內(nèi)心深處那股難以名狀的躁動,像有一團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燒,卻找不到任何出口。
李明住在一個老舊的小區(qū),鄰里關(guān)系復(fù)雜,人情味濃得有些過分。尤其住在隔壁的是張阿姨,一個保養(yǎng)得宜,風(fēng)韻猶存的中年女人。張阿姨不像小區(qū)里其他阿??姨那樣熱衷于家長里短,她總是打扮得體,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精明和一絲難以言說的??孤寂。李明很少和她打交道,只知道她獨自一人,生活似乎過得比周圍人都要精致一些。
那天晚上,熱意絲毫未減。李明在房間里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??,被子被他踢到了一邊,身上早已是汗水淋漓。他感到口干舌燥,一種前所未有的沖動在他體內(nèi)滋長,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神經(jīng),讓他渾身燥熱。他需要一點什么來壓抑這股洶涌的情感,一些能讓他暫時逃離現(xiàn)實、尋求解脫的東西。
屏幕的光線在這種環(huán)境下顯得格外刺眼,也格外誘人。他知道自己不該如此,但??身體的渴望如同洪水猛獸,理智在它面前顯得如此蒼??白無力。他手指顫抖著,在鍵盤上敲下了一串字符,屏幕上隨之彈出了一些他心照不宣的畫面。隨著畫面的推進(jìn),李明的心跳加速,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。
他試圖讓自己沉浸其中,忘記現(xiàn)實的煩惱,只求片刻的安寧。
就在他越陷越深,身體的反應(yīng)愈發(fā)強烈時,一陣突如其來的敲門聲,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寂靜的夜晚。李明猛地一驚,身體瞬間僵住,屏幕上的畫面仿佛凝固了一般??。他慌亂地想要關(guān)閉,但手指卻不聽使喚,動作笨拙而急促。敲門聲并??沒有停止,反而變得更加急促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催促。
“誰???”李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??易察覺的沙啞和緊張,他盡量讓自己顯得??平靜。
門外傳來一個成熟而略帶??磁性的女聲:“李明,是你嗎?我這里水管好像漏水了,你能不能來幫我看看?”
是張阿姨的聲音!李明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知道自己的門是半掩著的,而且他此時此刻的樣子,無論是電腦屏幕上的內(nèi)容,還是他過于疲憊而顯得有些不修邊幅的模樣,都絕非適合被人看見。他腦海里閃過無數(shù)個念頭,想要找個借口拒絕,但張阿姨的聲音聽起來確實有些焦急,而且,如果拒絕,未免顯得太刻意,更會引起懷疑。
更關(guān)鍵的是,他此時的生理狀態(tài),讓他在短時間內(nèi)根本無法恢復(fù)正常。他強迫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,用一種盡可能平淡的語氣回應(yīng):“張阿姨,您稍等,我馬上過來。”
他迅速地將電腦屏幕轉(zhuǎn)向墻壁,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狼狽。他知道,那種內(nèi)心深處的慌亂和身體的燥熱,是無法輕易掩飾的??。他深吸一口氣,走到門邊,拉開了門。
門外,張阿姨站在那里,手中拿著一根毛巾,臉上帶著一絲略顯尷尬的笑容。她穿著一件絲質(zhì)的睡袍,勾勒出玲瓏的身段,昏暗的走廊燈光下,她的眼神似乎有些探究,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當(dāng)她的目光不經(jīng)意間掃過李明身后的房間時,她的笑容微微一滯,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又恢復(fù)了平靜,但那份平靜中,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異樣。
李明的心跳漏了一拍,他感到一股熱流瞬間涌上臉頰,他覺得自己肯定被張阿姨看穿了什么。他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,想要遮擋住身后的屏幕,動作顯得有些過于慌亂。
張阿姨的眼神在李明臉上停留了片刻,那目光仿佛能穿??透一切虛偽,直達(dá)他內(nèi)心深處??最隱秘的角落。她看到了李明臉上的紅暈,看到了他躲閃的眼神,以及他下意識遮掩的動作。她沒有說什么,只是將目光移開,指了指自己的房門:“那……麻煩你了,李明。
水好像是從天花板漏下來的,我擔(dān)心會損壞我的家具。”
他跟著張阿姨走進(jìn)了她的房間。與李明那個充滿著單身青年氣息的房間不同,張阿姨的房間布置得更為雅致,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品味。此時此刻,李明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些上面。他腦海里還在回蕩著剛才那一瞬間的對視,以及張阿姨眼中那復(fù)雜的光芒。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,依然滾燙。
張阿姨指著客廳一角的天花板,那里確實有幾滴水珠正緩緩滲出,雖然不多,但足以讓張阿姨感到煩惱。李明裝作認(rèn)真地查看,拿著張阿姨遞過來的工具,爬上凳子,檢查管道。他盡量讓自己顯得鎮(zhèn)定,但身體的燥熱和內(nèi)心的緊張,讓他有些心不在焉。
就在他低頭查看的時候,他無意間瞥見了張阿姨的??手機,屏幕亮著,上面是一條未發(fā)送的信息,發(fā)送對象赫然是“李明”。而信息的內(nèi)容,竟然是:“我好像聽到你房間里有奇怪的聲音……沒事吧?”
李明的大??腦瞬間一片空白。他猛地從凳子上滑了下來,差??點摔倒。張阿姨驚訝地扶住了他:“怎么了?是不是太熱了?”
李明搖著頭,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張阿姨,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臉,掃過她那雙深邃的眼睛,再也無法忽視其中流露出的那份情感。他突然意識到,剛才的“奇怪的??聲音”并非是她對漏水聲音的猜測,而是……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尷尬又曖昧的氣息。李明知道,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,大概率已經(jīng)被??張阿姨盡收眼底。那種被窺探的羞恥感,混合著一種莫名的沖動,讓他更加坐立不安。他感到自己像一只被抓了現(xiàn)行的貓,無處可藏。
“張阿姨,那個……我……我好像沒什么事。”李明的聲音有些干澀,他不敢再看她。
張阿姨的表情變得有些復(fù)雜。她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靜靜地看著李明,眼神中帶著一絲了然,一絲玩味,甚至還有一絲……鼓勵?
“年輕人,血氣方剛是很正常的?!睆埌⒁掏蝗婚_口,聲音輕柔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?!安贿^,也要注意身體,不要太……沖動。”
這句話,說得意味深長。李明感到自己的臉頰更燙了,仿佛要燃燒起來。他知道,她說的“沖動”是指什么。而她,卻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秘密,卻又似乎不打算點破,反而用一種寬容甚至帶著一絲縱容的語氣來回應(yīng)。
“我……我可能有點不舒服,張阿姨,我先回去了?!崩蠲髦幌肓⒖烫与x這個尷尬的境地,找個地方躲起來。
他匆匆告辭,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張阿姨的房間,關(guān)上門的那一刻,他背靠在門上,大口喘著氣。他能聽到張阿姨房間里傳來輕微的關(guān)門聲,以及她那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。
這個夜晚,變得異常漫長。李明躺在床上,再也無法入睡。白天的那股燥熱,似乎并??沒有因為剛才的尷尬而消退,反而因為某種更加復(fù)雜的情緒而愈演愈烈。他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剛才的場景,張阿姨那帶著探究又了然的??目光,她那句意味深長的話語,以及她手機上那條未發(fā)送的信息。
他知道,今晚的“意外”,將他推向了一個未知的領(lǐng)域。他原本以為的只是一個簡單??的“瀉火”行為,卻被一次突如其來的“發(fā)現(xiàn)”,演變成了一場?充滿禁忌與試探的游戲。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(fā)生什么,但他卻感覺到,這個悶熱的夏天,似乎因為這場意外,而變得更加…“有趣”起來。
他隱約覺得,張阿姨的目光,似乎還在不遠(yuǎn)處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??笑意,注視著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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