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下得??又急又密,洗刷著京城最頂級公寓的??落地窗??。我坐在吧??臺前,手里搖晃著半杯馬爾貝克,紅色的液體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一種近乎妖異的色澤。桌上,那疊厚厚的劇本像是一個沉默的陷阱。
劇本的名字叫《無望之森》,一個典型的、極具毀滅感的禁忌BE(BadEnding)故事。
第一個推門進來的是陸澤。作為最年輕的金獅獎導演,他身上總帶著一種常年浸泡在膠片里的冷肅感。他摘下淋濕的風衣,隨手搭在椅背上,修長的手指敲了敲那疊劇本,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大提琴的G弦上摩擦:“你還沒看。為什么?因為害怕那個結局,還是害怕那個故事里的自己?”
我抬起眼,對上他那雙深邃得??能洞察一切的眼睛。陸澤從小就是這樣,他能精準地捕捉到每一絲細微的情緒起伏。他坐在我對面,語氣里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藝術追求:“這部戲的劇本,我打磨了三年。女主的每一個眼神,我都是照著你寫的。那是種在禁忌邊緣掙扎、最后徹底毀滅的??破碎感。
如果你不演,這世界上沒人能演好那種‘明知是深淵卻不得不跳’的決絕。”
“陸導,你是想要我的演技,還是想要我的命?”我輕笑一聲,掩飾內心的波瀾。劇本里的女主角,愛上了不該愛??的人,最終在漫天的紅楓中自溺。那不僅僅是BE,那是對觀眾靈魂的凌遲。
“藝術本身就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。”陸澤不為所動,他傾身向前,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味,“答??應我,這是我們重塑藝術生命的唯一機會。”
還沒等我回答,門鈴再次急促地響起。進來的,是如今紅透半邊天的頂流影帝——江野。他帶著一身張揚的少年氣,眼底卻藏著戾氣。他大步跨進來,看都不看陸澤一眼,直接按住我正要端起酒杯的手。
“這劇本我看過了。”江野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那是極力壓抑怒火的表現,“我也接了。男主角。那個親手推她下深淵、最后孤老終生的混蛋。陸澤,你想讓她在戲里死在我懷里,你想讓全網都看著我們怎么互相折磨,對嗎?”
江野轉向我,眼神變得復雜而滾燙:“我知道你在猶豫什么。BE太疼了,對吧???可如果注定要BE,我寧愿那個男主角是我。至少在戲里,我們可以瘋狂地占有彼此,哪怕最后是一場空。你不是總說戲如人生嗎?那我們就把這輩??子的遺憾,全都在這出戲里燒個干凈。”
這兩個男人,一個視我為完美的??創作素材,一個視我為宿命的另一半。陸澤追求的是極致的毀滅美學,江野追求的是即便毀滅也要共沉淪的儀式感。
陸澤冷笑一聲:“江野,你太感性了。這部劇需要的不是你的深情,而是那種克制的絕望。”
江野反唇相譏:“克制?你那是冷血!你根本不在乎她拍完之后能不能走出來,你只在乎你的鏡頭夠不??夠完美。”
我夾在兩個男人中間,看著那個標有“禁忌”字樣的劇本。它不僅僅是一個故事,更像是一面鏡子,映照出我們四人之間那層早該被捅破的窗戶紙。
陸澤開始從專業的角度剖析角色,他描繪著每一個分鏡,每一場情感爆發戲。他的聲音像是有魔力,帶我走進那個壓抑、絕望卻又美得令人窒息的世界。他在我耳邊低語:“想象一下,那種在倫理與自我之間撕裂的痛感,那是最好的表演養料。演完這部戲,你會站上從未有過的高度。
而江野則直接得多,他拉開落地窗的簾子,看著遠處的霓虹:“你一直想突破那個‘國民初戀’的標簽,不是嗎?這部戲是最好的刀。它會親手殺掉那個清純的你,然后讓你在廢墟上重生。我會陪著你,不管最后那個BE有多難受,我都接著你。”
這一冷一熱的攻勢,讓我開始動搖。那個劇本里的女主角,確實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她像是一朵在黑夜里盛放的罌粟,帶著毒,卻讓人欲罷不能。那種BE不是為了虐而虐,而是一種生命走投無路后的必然選擇。
我知道,這才只是個開始。剩下的那兩個人,那兩個手段更狠、心思更深的人,還沒露面。
就在氣氛陷入僵局時,公寓的感應鎖發出輕微的電子聲。沈淮推門而入,身后跟著的是那一身溫和書卷氣的許言。
沈淮,沈氏集團的掌權人,也是這部劇背后最大的投資商。他一進來,整個房間的壓抑感瞬間倍增。他沒有像江野那樣沖動,也沒有像陸澤那樣講究藝術美學。他只是慢條斯理地解下袖扣,在單人沙發上坐下,眼神冷冽如冰。
“劇組的合同已經擬好了,分成比??例你說了算。”沈淮開門見山,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別拿那套‘傷害身心’的借口推脫。在商言商,這部劇只要上映,就是爆款。它能帶給你的商業價值,足夠你在這行躺平十年。”
我看著他,這個從小就習慣用數字衡量一切的??竹馬。沈淮骨子里是冷血的??商人,但他看我的眼神里,總藏著一種極深的獨占欲。他把劇本推向我,語氣緩和了一些,卻更顯壓迫:“這種禁忌題材,別人演會被罵死,但你演,只會讓全世界心疼。我要的,就是這種全民共情的極致紅利。
至于你擔心的那個BE結局……那是為了讓觀眾永遠記住你。得不到的,才是最好的。”
沈淮的想法很簡單:他要把我推向神壇,哪怕那個神壇是用無數眼淚和BE的哀歌筑成的??。他不在乎我是否痛苦,他只在乎我是否足夠璀璨,是否在他的掌控之下變得不可替代。
這時,一直沉默的許言終于開口了。他不僅是我的私人醫生,也是這部劇的特邀心理指導。他遞給我一杯溫水,溫度剛好,不多一度也不少一度,就像他這個人給人的感覺。
“他們都在考慮藝術、情感和利益,但我考慮的是你的內核。”許言坐在我身邊,他的聲音溫軟,像是有撫慰人心的力量,“但我依然建議你接下它。為什么?因為你心里一直藏著一種壓抑,你需要一個出口。這個禁忌BE的角色,就是你的‘替身’。在戲里死一次??,現實里的你才能活得更透徹。
許言的話,比其他三個人都要致命。他像是手術刀,精準地切開了我的防線。他知道我渴望自由,渴望打破那些禁錮我的條條框框。而這部劇,恰恰提供了一個最極端的實驗場。
“這不是火坑,這是淬火。”許言輕輕握住我的指尖,眼神里滿是柔情,卻也透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偏執,“我會全程跟組。每一場情緒激烈的戲后,我都會在。我會把你帶進角色,也會毫發無傷地把你帶回來。你應該相信我的,對嗎?”
四個男人,四種立場,卻達成了驚人的一致。他們輪番勸說,看似是為了我好,實際上卻是一場名為“占有”的博弈。
陸澤想要占有我的才華,江野想要占有我的情感,沈淮想要占有我的??價值,而許言,他想要占有我的靈魂。
他們圍坐在我身邊??,這個狹小的客廳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劇場。那一刻,我突然意識到,這個所謂的“禁忌BE劇”,其實從我成年那天起就已經在這個圈子里上演了。我們五個人之間的??拉扯、曖昧、競爭與羈絆,本身就是一出最精彩的BE大戲。
“如果我演了,”我環視了一圈,目光在他們每個人臉上停留,“這個結局,真的能如你們所愿嗎?”
陸澤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:“那是我的事。我會讓這一幕成為經典。”江野緊緊盯著我:“我會讓你知道,即便在戲里死掉,現實里我也會永遠拉著你。”沈淮點燃一支雪茄,煙霧繚繞中,他的神色莫測:“名利雙收,你會感謝我的選擇。”許言只是溫柔地看著我,仿佛在看一個即將破繭的蝴蝶:“你會重生的。
我深吸一口氣,指尖滑過那冰涼的劇本封面。那上面印刷的每一個字,都像是對我的詛咒,又像是對我的邀約。這不僅僅是一部戲,這是一個陷阱,一個由四個最親密的男人聯手編織的、最華麗的禁忌之籠。
“好。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,冷靜而清澈,“這出戲,我接了。但既然要BE,就干脆??徹底一點。我要在這個故事里,把你們所有人都帶進深淵。”
窗外的雨停了。四個男人的神色各異,有人欣喜,有人凝重,有人依舊冷靜。他們以為自己是執旗手,卻不知道,從我簽下名字的那一刻起,這場戲的主導權就已經易位。
這不僅僅是一篇關于劇本的故事,這是一場關于控制與反控制、愛與毀滅的終極博弈。如果你也曾對那種求而不得??、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??禁忌美感深陷其中,那么這出由四個頂級竹馬聯手呈現的BE大戲,絕對不容錯過。
畢竟,有些故事,只有在最慘烈的結局里,才能開出最絢爛的花。而我,已經做好了在漫天灰燼中,起舞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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