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圈子里,我是公認最會寫“糖”的編劇,也是被捧在手心的“京圈格格”。沒人知道,我那四個一起長大的竹馬——商界權臣、醫學天才、頂流浪子和體壇驕子,其實是我劇本里所有浪漫情結的原型。
直到那個雷雨交加的深夜,一份名為《共生關系》的劇本被攤在我的大理石茶幾上。封面上那抹刺眼的血色,和“禁忌、背叛、最終BE”的標簽,像是一個精心布置的陷阱。
第一個敲開我房門的是陸景琛。作為陸氏集團最年輕的掌權人,他向來冷靜克制,此刻卻帶著一身濕冷的松木香氣,修長的手指按在劇本??扉頁上。
“接了吧,阿檸。”他聲音低沉,像深海里的暗流。他沒看我,視線落在劇本里那段‘兄妹之名下的靈魂絞殺’上,“這種極致的痛苦,只有你能演出來,也只有你能寫透。”
我失笑,“陸總,這是BE。男主為了所謂的家族,親手送女主上絕路。你覺得這合適嗎?”
陸景琛終于抬頭,那雙平日里波瀾不驚的眼眸里,竟藏著一種近乎自虐的狂熱:“沒有什么不合適。現實里的占有欲如果無法釋放,不如在劇本里死個干凈。阿檸,只有這種‘禁忌’,才能讓你永遠記住那種心碎的感覺,不是嗎?”
他走得決絕,留下的香煙味在空氣中發酵。還沒等我喘口氣,沈淮推門而入。
沈淮是那種即便拿著手術刀也像在拉大提琴的男人。他推了推金絲眼鏡,語氣溫和得讓人脊背發涼。他沒有像陸景琛那樣威逼,而是從藥箱里取出助眠的香薰點燃。
“陸景琛太粗魯了。”沈淮坐到我身邊,指尖似有若無地劃過我的頸側,“但我同意他的看法。阿檸,你最近的文字太甜了,甜得有些虛假。你需要一點‘毒素’。這部劇里的男主,是個醫生,他通過一點點剝離女主的感知來達到‘永恒的占有’。雖然結局是雙亡,但在醫學角度看,那是最高級的??共振。
我看著沈淮那雙清冷的手,心頭一顫。他口中的“毒素”,分明是他眼中跳躍的??控制欲。他想讓我通過這個劇本,去體驗那種被完全掌控、最后走向崩壞的快感。
這兩個男人,一個用權力壓迫,一個用溫柔誘導,他們似乎達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:要把我從溫室里拖出來,丟進名為“禁忌”的深淵。
沈淮離開后不到半小時,陽臺上傳來了機車轟鳴聲。江徹——那個永遠在熱搜巔峰的搖滾巨星,直接翻過圍欄,帶著一身叛逆的??酒氣沖進客廳。
他一把奪過那份劇本,隨意翻了幾頁,便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。
“那兩個偽君子懂得什么叫BE?”江徹猛地湊近我,額前的??碎發掃過我的鼻尖,帶著辛辣的煙草味,“阿檸,接這部戲。男主角那種‘既然得不到,就一起下地獄’的瘋勁兒,只有我懂。劇本里的禁忌感不是克制,是燃燒。你要是怕了,就說明你還沒活透。”
他捏住我的下巴??,強迫我直視他眼里的火光:“你看,這結局多漂亮。兩人在萬丈懸崖邊共舞,最后墜入深海。這種極致的浪漫,難道不比你寫的那些俗套的團圓結局更動人?跟我走吧??,在劇組里,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絕望與高潮。”
還沒等江徹的狂妄收斂,最后一位不速之客到了。那是林嶼,剛拿了世界冠軍的體壇小將,也是我身邊最乖巧、最聽話的“弟弟”。
他濕漉漉地站在門口,像只被??遺棄的幼犬,手里卻拎著我最愛的甜點。
“姐姐,”他聲音哽咽,眼眶通紅,“他們都逼你,我不一樣。我看了劇本,我只覺得心疼。那個為了守護女主而死在泥潭里的??少年,讓我整夜睡不著。如果你接了這部劇,我可不可以……演那個少年?”
林嶼蹲在我膝邊,仰著臉,那雙純凈的眼睛里寫滿了哀求。可我知道,這四個男人里,最危險的就是他。他懂得利用我唯一的軟肋——憐憫。他想要的,是讓我親眼看著他在銀幕上為我而死,從而在我的靈魂里烙下永久的創傷。
他們輪流勸我收下這部“禁忌BE劇”,并非為了劇本本身,而是在進行一場?對我的“圍獵”。陸景琛想剝奪我的??自由,沈淮想解構我的理智,江徹想點燃我的混亂,林嶼想透支我的愧疚。
他們看中了那個劇本里的悖論:最高級的愛,往往伴隨著最慘烈的毀滅。他們想看我在這場禁忌的表演中掙扎,想看我在BE的淚水中重新定義我們之間的關系。
窗外的雷聲終于平息,四個男人站在暗影處,各懷心思地等待著。他們以為自己是執棋者,能操控我筆下的命運。卻忘了,作為編劇,我最擅長的就是——在死局之中,親手撕碎所有的劇本??,給他們一個預料之外的結局。
“想讓我接這部劇?”我微微勾唇,在落款處簽下了名字,但隨手將劇本撕成碎片,揚在空中。
“劇本我收下了,但結局,得由我來改。我們要的不是死在一起,而是——我看著你們,一個接一個地??,死在對我的執念里。”
那晚,四個男人的臉色,比劇本里的BE結局還要精彩。而這,才是我真正想寫的,最禁忌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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